安抚会某君云:
渝救济会前议定分五路散放赈款。近复议改五路为四路,以两开绥宣梁大渠广合为一路;南充西充蓬溪营山为一路;三射盐遂为一路;则有安抚会救济会共同凑足二十万元当日救济。我曾到救济会,告以接近匪区的难民最多最苦。能远走的比较有办法,散在各乡的县民最多最苦。住在城里的比较有办法,老弱最多最苦。壮丁比较有办法,请其加以注意。救济会正在设法攒集现金,运往川东北赈济。不料遵义失陷消息传来,地方银行为应付兑现,各银行协谋稳定渝市金融,不准现金出关。川东北难民急赈,目前因无现金运往,又不能不稍延时日。此诚令人痛念难民之饥寒惨酷,而无可奈何者也。南岸军事甫澄早有布置,时局虽极严重,尚无大可虑。此回募赈成都如曾焕如、刘豫波、尹仲锡,重庆如赵贤金诸老,皆年踰七十,沿街步行,令人感佩已极。尤足异者重庆女界之某某师长太太,亲自奔走,到处为难民募捐,不辞劳苦、不怕得罪人,募得之数亦颇足观,真令为辈感愧。杨茂楸如今已出省,可将前述须稍延时日情形告之。
(《成都快报》1934年1月14日)